這蠟燭是夏夜特意叫制作組準備的,專門適合雌蟲體質的低溫蠟燭。習慣了一開始的高溫后,酥麻感便漸漸涌了上來。
虛云不知不覺間出了滿身熱汗,他的身體本就被夏夜舔得發熱,現在更是熱得發燙。
就連腦袋也在發燙,燙得像是高燒,虛云的視線因面具的遮擋而看不太清晰,他模模糊糊地看見夏夜滴蠟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剝開其中一點蠟跡。
“真是可憐,都燙得紅了。”夏夜好似心疼地如此說道,手上卻繼續拿著紅燭晃動起來,只是這次不再折磨虛云的性器,而是去滴他的大腿腿根。
虛云大口喘息著,倒是沒再試圖阻止夏夜的動作,他覺得蟲族的身體實在是太奇怪了,被滴了滾燙的蠟液竟叫他興奮起來。
腿間隱隱流出晶瑩水跡,這次不是夏夜潑上去的“酒水”,而是從虛云的體內分泌出的淫液,順著臀縫不停地流淌,連腿根也一片濕滑黏膩。
見狀,夏夜用空余的手捻起一絲淫液搓了搓,淫水在他的指尖拉了絲,看起來無比淫靡。
“王爺,這是什么?好像不是我灑上去的酒水,也不是我滴上去的蠟燭啊?”夏夜明知故問道,他還特意將手舉到虛云眼前,讓他去看拉絲的淫液。
虛云面子薄,抿著嘴唇不肯回答,夏夜也不在意,將手從面具底下伸進去,讓虛云去舔他自己的淫水。
許是面具帶來了安全感,虛云只猶豫了幾秒,便配合地伸出舌頭舔吮起夏夜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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