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姿勢顯然不利于上藥,但桃川并不在乎,他一只手勾著辭淵的脖子,另一只手繼續(xù)揉著辭淵肋骨下方的淤青,腦袋湊到辭淵的面前。
“那親愛的……”桃川朱唇輕啟,在辭淵耳邊輕聲道,“疼的話,我?guī)湍戕D(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辭淵怔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時,桃川的嘴唇也落到了他的耳朵上。
柔軟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舔耳垂,濕滑的觸感一路從耳垂蔓延至耳廓,辭淵聽著耳邊響起的水聲和喘息,這下紅的不僅是他的耳朵,還有他的整張臉。
“唔!雄……主……!”辭淵的呼吸亂了,他情不自禁地圈住桃川的腰,像是要把整只雄蟲都埋進(jìn)自己的懷抱里。
桃川嫌他抱得太緊,沾著藥膏的手重重按在辭淵的傷處,辭淵頓時倒吸一口氣,卻沒有松開懷抱。
桃川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說道:
“親愛的,你這樣,我沒辦法給你涂藥呀。”
“不用涂了,唔……”
“可是,親愛的,你不是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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