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川的臉也一下子變紅了,像顆熟透的水蜜桃,他下意識縮了一下自己的腿,卻沒能把腿抽離出來,反倒讓辭淵抱得更緊。
周圍的蟲族可能看不清辭淵在做什么,但就坐在辭淵對面的桃川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雌君正在用額頭抵著他的小腿,喘息灼熱得像是要把他燙傷。
且不僅是他口中的吐息很熱,從下面噴薄而出的體液同樣熱得驚人,盡數噴灑在桃川的腳上,弄得腳心腳背都黏糊糊的。
“親愛的?”桃川動了動腳踝,結果被辭淵用手牢牢握住。
“先、哈啊,先別動……”辭淵啞著聲音如此說道。
到了此刻,桃川也顧不上游戲了,只好乖乖地伸著腳,一動不動地等著辭淵緩過神來。
游戲的最后十秒鐘,只有雌蟲怎么也平緩不下來的急促喘息。
“三,二,一,停!桃川和辭淵組,本局游戲的得分為零!”倒計時結束時,裁判夏夜唏噓地宣布道。
夏夜怎么也沒想到,作為最放得開的一組,桃川和辭淵居然會一道題都沒答對。
辭淵這才回過神,他抬起頭,露出一張漲得通紅的臉,明明剛射過精,他的臉上仍是一片欲求不滿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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