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黑,但仗著對環境的熟悉和星光的照拂,楊小海駕輕就熟的找到水桶,走到水庫邊挑滿水後,向家走去。路上,楊小海m0了好幾次磁卡,猶豫著是否將之主動上交。
“境況很明顯了,黑瞳雖然跋扈了些,但單純的近乎白癡。以後若要搭夥過日子,門卡的事她早晚能知道。再說,黑瞳很強,她和我之前救的人不同。擁有超人的武力,但人情世故方面又很欠缺。如果小心些,或許是個不錯的夥伴吧?”
肩扛著扁擔,那把怪刀就被他別在了腰間。楊小海來時很順,所以回的也很放松。就在他腦中想著事,悶頭趕路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的,寒光在夜sE中閃了閃。
隨著K子無聲的滑落。差點被絆倒的楊小海踉蹌幾步。雖抓住了K子,但鐵桶中的水還是灑了一些。他把水桶放下,藉著月光低頭一看:好麼,K帶齊刷刷被割斷,那把詭異的短刀正穩穩的躺在了腳邊。
“嗯?”
楊小海一手提溜著K子,一手攥著那把短刀,不明所以。簡單將K子紮好,刀子重新cHa回了K腰。
“難不成……”
楊小海向前走了幾步,於是便看到被斬斷的小樹和稍微高些的灌木。順著痕跡再往前走了一段,他便看到了一個趴在地上的感染者。那感染者雙腳沖著他,一動不動。
楊小海端起槍,繞過去一看,原來那感染者的頭早已被豎著切開。不消說,定是怪刀乾的了。一想到此,楊小海把攥在了手中的短刀緊了緊,又用手指壓實了刀柄。開玩笑,如此迅捷鋒利,又悄無聲息的東西,不提防點怎麼行?
萬一短刀在自己腦袋上劃拉一下,上哪買後悔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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