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海沒有打斷王晴的回憶,只是將“半個小時”記在了心里。
“待我藏在一座紅磚壘砌的後院中,方才發覺身邊就剩四個人了。除了我和一個十八、九歲的nV孩外,還有三個男的。其中一個便是吳毅。另外兩個男人彼此認識,大約四十來歲,個子不高,但很壯,就像你一樣。”
楊小海把嘴一撇,心里不爽:“說就說唄,把我捎上g嘛?我才二十,有那麼老麼?”
“很快我們便發現,傻傻的待在這兒并不安全。無處不在的‘感染者’很快便擴散得到處都是。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逃,不斷的逃,一直的逃。
感染剛爆發,開始的幾天,躲閃起來并不難。可堅持了一個星期便被越來越多的‘感染者’包圍困住,再也無路可逃。
驚惶之際,無意間踩翻了地窖蓋子,這才有了一線生機。
之後的日子里,靠著過冬的白菜、地窖里的的手壓水井,我們撐了很久。
本打算只躲幾天來著,誰曾想接下來整個世界都變了樣。到處都是晃蕩的‘感染者’,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一個月後,那點白菜終於吃光了。餓的眼發花,人也就越來越絕望。當饑餓和絕望的情緒到達頂點時,兩個中年男聯手暴起,將我和那個姑娘捆了起來。”
楊小海看著一臉平靜的王晴,彷佛看到了一間光線晦暗且狹小的地窖中,兩個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nV孩被按倒的場景。
他小心翼翼的追問:“然後呢?當然啊,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吳毅當時在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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