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都打開。”陳瑜拿出來銀針,行鍼簡單粗暴,人中、百匯、十宣,十宣也就是十個手指頭尖,要來了冷帕子蓋在李老夫人的額頭上,叫來婆子過來幫忙把李老夫人扶著側臥。
“哎呀!”
這一聲,李斯忠撲通就跪下了,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老母親,嘴唇顫抖的問:“娘啊,娘您可醒了啊。”
李老夫人微微皺眉:“起來,我沒事。”
這話李斯忠哪里敢信啊?起身對陳瑜說:“用藥!說,都用什麼藥?”
陳瑜也不挑剔李斯忠的語氣,而是仔細給李老夫人診脈。
診脈之後,陳瑜才說:“勞煩縣令大人執筆,我說藥方。”
李斯忠也不推辭,讓人送來了筆墨紙硯坐下來。
陳瑜起身來回踱步,又看了幾眼李老夫人,這才說:“歸尾、紅花、丹皮、附子、大h、桃仁、官桂、莪術各五錢,白醋糊成丸,每次服用三錢,h昏、半夜和五更時分各服一丸。”
李斯忠認真的寫完,問:“可還有別的?”
陳瑜搖頭,順勢看了眼旁邊的蘇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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