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這九張符籙花了十天時間才煉制出來,每張一萬并不過分,相反全賣出去之後,這個價也只夠購買30瓶茅臺,簡直便宜至極。
“一萬?”其中一個小夥子聽到這話,不由皺起眉頭,看著唐玄問道:“兄弟,我猜你之前是g搶劫的吧?最近生意不好了才來賣這個?”
唐玄看了他一眼,眼里帶著疑惑:“不是。”
“不是g搶劫的,你特麼還敢這麼開價?”這名小夥子往邊上吐了口唾沫,拉著自己的朋友轉身就走,順帶著吐槽了一句:“傻b。”
唐玄眉頭緊鎖,懶得跟這兩人計較,畢竟不識貨的人,即便買了這符籙,拿回去也不知該如何物盡其用。
可誰知道他又等來了幾波客人,報出了同樣的價格後,這些客人基本都被嚇得轉身就走,連愿意問問符籙效用的人都沒有。
“難道,我價格定的太高了?”
唐玄心中暗自沉思,降價格的事情他并不想做,一來這已經是他心中最低預期價,二來降價後就意味著他沒法買來更多的茅臺進行修煉。
正當他躊躇之時,面前卻傳來了一道輕笑聲:“這位小兄弟,你這樣賣符,一晚上都賣不出去的。”
唐玄皺起眉頭,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攤位前不知何時蹲著一個穿著一身破舊道袍和草鞋的小道士。
他背著包袱,一臉和藹,腰間掛了一個酒葫蘆,看上去溫文儒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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