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浩?”蘇暮沉冷嗤,“他算個什麼東西!”
景逸程杵著下巴看他,呵呵冷笑,“阿沉,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像什麼嗎?”
“像什麼?”他好奇問。
“像個醋JiNg!”景逸程幸災樂禍的笑著說。
蘇暮沉白了他一眼,仰頭喝光了杯里的酒。
心情不好的人很容易醉,只是不知道醉的是身,還是心。
顧繁星等到十一點半,看他還沒有回來,只好關燈睡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感覺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身後的床凹陷下去,腰間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摟住,帶進了後面寬闊又帶有酒氣的懷抱里。
顧繁星睡意正濃,但心里也知曉身後的人是誰,為什麼會抱著自己。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的手,只是好像剛觸碰到一起,她就又睡過去了。
外面的雨聲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噼里啪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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