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點點頭,順手抄起吉他。
唐建準備好之後朝我點了點頭,然後給了我一個拍子,我們便唱了起來。
“漫天的話語紛亂落在耳際,你我沉默不回應,牽你的手,你卻哭紅了眼睛,路途漫長無止盡,多想提起勇氣,好好地呵護你,不讓你受委屈苦也愿意,那些痛的記憶,落在春的泥土里,滋養了大地,開出下一個花季,風中你的淚滴,滴滴落在回憶里,讓我們取名叫做珍惜……”
雖然觀眾只有那個姑娘,可我跟唐建依然唱得很投入,我們的默契很高的,畢竟合作那麼多年了。
我跟他的嗓音也幾乎不同,他的嗓音偏低沉,我的則偏高,所以這合作起來的效果是很好的。
也在這首歌之後,店里終於來了三位客人,他們就是奔著歌聲來的,說是來重慶旅游的,剛好路過這里聽見歌聲就進來了。
唐建去招呼他們落座後上了酒水,然後又繼續坐到舞臺上對我說道:“暢哥,怎麼樣?這生意不就來了麼,咱倆再唱兩首。”
“還唱?”
“唱啊,人家都說是奔著歌聲來的,人家進來了咱們又不唱了,算什麼事?”
“你自己唱唄,我給你開個頭就行了。”
“別廢話,趕緊的,下一首,我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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