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事情經過跟我詳細說一遍。”
於是,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我沒說有謝冬青和唐建。
聽我說完後,那警察又問道:“受害方說你們一共有三個人蔘與毆打,其他兩個人呢?”
“只有我一個人。”
那老警察又兇巴巴的說道:“我告訴你,這里是警察局,你最好給我城市一點,人家可都錄像了。”
“就我一個人。”我依然堅持道。
那老警察冷哼一聲說:“你還真是挺講哥們義氣,不過我告訴你,受害方現在還在醫院做檢查,等傷檢結果出來,該有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到那時候你就沒機會說了。”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承認我動手打人了,一切後果我承擔。”
那老警察冷臉看著我,笑了笑道:“好,很好,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
他們離開了審訊室,我一個人坐在這狹小的屋子里,只有頭上一盞燈和對面墻上掛著的鐘,這一切都讓人感到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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