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位置上後，謝冬青便向我問道：“剛剛誰找你了？”

        “溪月。”

        “問你要狗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搪塞過去了，也告訴了她，我們兩家公司合作了。”

        “她們允許聯合T投標嗎？”

        我搖頭道：“不允許，不過沒關系，我跟她說我們依舊是單獨T。”

        “那她怎麼說？”

        “沒怎麼說，有點意外的樣子。”

        謝冬青笑了笑道：“肯定意外嘛，其實我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兩家競爭公司竟然成了合作伙伴，這說出去人家都不信。”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咱們最好的方案，b任何方案都要完美。”

        和謝冬青聊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主臺上的燈光閃耀，溪月率先走出來。

        她沒有廢話，扶了扶嘴邊的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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