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冬青。”
“說啥謝啊,你小子到底咋回事?看你情緒不對呀!”謝冬青皺眉問道。
於是我一邊吃著蔥油餅,一邊將昨天晚上我回來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包括那條狗是溪月交給我幫她帶的情況。
謝冬青聽後整個人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我的個乖乖,怎麼還出這種事了?那狗現在怎麼樣?沒事吧?”
我嘆了口氣道:“醫院那邊說能治好。”
“那就行了,這事兒你也不必太擔心了,只要狗能治好不就行了嘛?!?br>
“可問題是溪月今天就回來了,她找我要狗,我拿不出來咋辦?”
正說著,溪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看著溪月的來電,我徹底慌了。
謝冬青也是一臉惶恐的看著我,愣怔了一會兒才對我說道:“你找個藉口,推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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