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罵,我卻傻笑著說:“你知道嗎?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在想欠你的錢咋還你呢?”
溪月沒搭理我,蹲下身撫m0著將軍,也明顯感覺得到將軍活躍了,特別是剛才見到溪月那一刻,不顧一切就朝她奔了過去,拉都拉不住。
我又對她說道:“昨天晚上我聽說拉薩到珠峰路段發生了一起車禍,是個nV司機,還是一個人,我以為是你。”
“我技術沒那麼差。”
我呵呵一笑:“是是是,反正沒事就好。”
她沒再繼續和我說話,牽著將軍就走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她有點奇怪,好像b之前更加冷漠了,之前再怎麼說也不會一直冷著一張臉,可從剛才見到她到現在,她一直是一張撲克臉。
我也沒什麼力氣再繼續唱歌了,嗓子都啞了,只好收好吉他,又向圍觀人群說了一聲,然後向溪月追了上去。
她牽著將軍在前面不緊不慢地走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跟上她的腳步,來到她身邊說道:“咋了?怎麼感覺你心情不好的樣子?”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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