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接話道:“為什麼?”
我故作玄虛的沉默了小片刻,這才說道:“古時候流行在酒里下毒,所以就開始流行碰杯,拿酒杯用力一碰,酒花濺到別人杯里,要Si就大夥一起Si,小樣的損招……所以古裝申視劇里喝灑都喊:來走一個,不知道是誰先走。”
溪月竟然很配合的笑了一下,說道:“戲說酒桌文化,挺有趣的!”
“是吧?我這個人很有趣的,所以你別對我這麼大的敵意,咱們這一路磕磕絆絆過來,怎麼說也算朋友了吧?”
溪月看著我,搖了搖頭說:“你這個人真的是不能夸,一夸你就開始嘚瑟了。”
我嘿嘿笑著,其實我就是想活躍活躍下氣氛,不想太Si沉了。
溪月挺灑脫的,她并不矯情,雖然啤酒喝的不多,可吃的還是不少的,纖瘦的她似乎不會為身材發愁。
想起自己還欠著她一千多塊錢,可田潔又只給我轉了一千塊過來,趁著現在氣氛不錯,我也適時開口道:“溪月,欠你的錢,我能不能下個月發了工資還你……你要擔心,我可以給你這個拮。”
“沒必要,你記著就行了。”
我點點頭,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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