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是,杜陵秋這一次的高潮動靜不大。他的渾身都在抽搐,小穴里不斷流出水液,但至少沒有像之前那般潮噴出來,弄濕他所坐的座位。
但就算沒有潮噴,高潮的快感絲毫沒有減少,甚至因為實在公眾場合的關(guān)系,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杜陵秋更加激動。
從杜陵秋的角度,能看到僅隔著一條走道的座位上,林行雁的兩個室友睡得七倒八歪。且不僅是他們,前排兩個座位的空隙中,能看到歪著頭的同學睡得腦袋一點一點的,后排也傳來隱約的鼾聲。
明明不該在有這么多同學的地方做這種事情,但偷情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刺激,杜陵秋的眼前只剩下了林行雁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俊美面龐,以及腦袋里快要讓他暈倒的快感。
眼見杜陵秋的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林行雁終于停下了按揉花蒂的手指,他將嘴唇貼到杜陵秋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忍住潮吹了嗎?好棒,老婆。”
“嗯嗯……”
杜陵秋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林行雁。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有的時候會潮吹,有的時候不會,但林行雁的夸獎讓他的心情激動起來,心花怒放的喜悅讓他撒嬌似的靠進林行雁的懷里,輕喘著用嘴唇蹭著林行雁捂住他嘴巴的手心。
感受著手心濕濕癢癢的觸感,林行雁害羞得耳尖都紅了,手指下意識在杜陵秋濕漉漉的肉縫里摩擦了一下,不知不覺間掃過張合的小洞。
盡管已經(jīng)嘗過禁果,學霸的小洞摸上去還是很小,中指送進去時立刻緊緊包裹住侵入的異物,仿佛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jīng)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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