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林行雁想著遲早有一天會做愛,所以提前準備了避孕套,就放在他的包里。
于是,等杜陵秋清醒過來,后知后覺發現林行雁不見了的時候,林行雁正好拿著避孕套回來。他打開了燈,突然變亮的房間讓杜陵秋的理智和羞恥心瞬間回籠,杜陵秋急忙試圖用枕頭擋住自己的身體,林行雁則已經撕開避孕套的包裝,摸索著將避孕套戴上。
“等,等等……”回過神來的杜陵秋害羞極了,一時上頭的時候,他想做想得不得了,可冷靜下來后,在明亮的燈光下,清晰地看到林行雁的東西有多大,杜陵秋又開始犯怵。
可林行雁已經帶著他回到了床上,像剛才那般將杜陵秋壓倒在身下,用那根熾熱又硬挺的東西磨著他的穴孔,同時問道:“怎么了,不是要我操進來嗎?”
杜陵秋的面色緋紅,他這才注意到大腿壓到胸口的姿勢有多令人害羞,可無論他如何扭動身體,都無法從這個姿勢中擺脫出來,硬物磨著小穴的感覺又讓他的腦袋開始變暈了。
“我,我改主意了,今天,今天不行……”
若是以前的林行雁,看到杜陵秋紅著眼眶可憐兮兮地說這種話,說不好還會放過他。可現在的林行雁堅信,如果自己在關鍵時刻退縮,會被好色的“肉食系”學霸當成沒種的窩囊廢,所以他強硬地按住學霸的腿窩。
“今天可以的,老婆。”
“不,不行,你得聽我的……”
“可以的,我很喜歡你,所以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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