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雁湊到杜陵秋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忍耐著低吟聲這么說道。
這番話讓杜陵秋倏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林行雁的臉。迷人的丹鳳眼仿佛暗送秋波,天生上翹的唇角宛若勾著輕佻的笑容。這分明是一張多情的臉,就算他有幾十個前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因為他本就是這般風(fēng)流灑脫的人物,不管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勾得人芳心暗送。
可林行雁說的是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將雞巴貼到別人的身上,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chǎn)生心動到想要在一起的情愫。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感情上,林行雁都是第一次,且為此感到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
杜陵秋只覺得腦袋里更暈了,負罪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原本的他還以為林行雁的炮友眾多,多他一個也沒關(guān)系,所以才會昧著良心來催眠對方,可誰能想到林行雁竟是初次?
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卑劣的欣喜感從他的心底深處涌現(xiàn)出來,一想到自己會是林行雁的初次性交對象,就讓杜陵秋興奮到無法自控。
“對,嗯啊,老,老公,啊啊,好舒服,磨得好舒服,逼要被磨壞了,嗚嗚,老公親、嗚嗯!”
還不等杜陵秋說完,林行雁便親了上去,嘴唇貼著廝磨的同時,雞巴也在貼著汁水淋漓的肉縫來回摩擦。
碩大的性器前端重重磨過柔嫩的穴口,杜陵秋好幾次都以為雞巴要操進來了,可肉棍卻在磨了兩下后繼續(xù)朝著上方劃過去,不僅是穴孔,小小的尿道入口也被磨得酸澀無比,讓杜陵秋覺得自己好像要用女穴的尿孔尿出來了。
可即便被磨得又酸又爽,杜陵秋也沒有喊停的意思,他的雙臂緊緊抱著身上林行雁的脖子,雙腿不知何時也纏到了林行雁的腰上,只看他們身體律動的動作,就好像真的在做愛一般。
“嗯,啊嗯,好舒服,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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