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次不叫老公了?”林行雁湊上前,親親他的嘴角,“不是被老公的手指操了嗎?”
那都是杜陵秋快高潮時意亂情迷中說出來的胡話,被林行雁這樣拿出來調侃,羞得杜陵秋快要哭出來了,他急忙抱住林行雁的脖子,哀求一般道:“不,不要笑話我……”
“沒有笑話你。”林行雁側頭親了親學霸的耳朵,手指則在濕潤的小穴里來回抽插。大概是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林行雁很快就找準了角度和力道,靈巧的手指次次戳中敏感的花心,讓杜陵秋的身體顫個不停。
大概是因為在無人的場所,杜陵秋這次放聲叫了出來,聲音又細又輕,像是嗚咽,叫得林行雁的耳朵和心都癢癢的。
“嗚,嗚嗯,一直在頂,嗯啊,好舒服,去了,啊,要噴了,嗚啊!”
隨著杜陵秋的聲音越來越大,抱著林行雁脖子的手臂越縮越緊,杜陵秋的雙眸逐漸變得渙散,整個身體,尤其是腰肢都沒了力氣,幾乎是被林行雁壓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帶著體溫的淫水夸張地從小穴內噴出,林行雁再次體會到了手指快被夾斷的緊縮感。他心想,學霸的這個小穴,連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如果把他的那個東西插進去,該不會把人操得哭出來吧?
此刻的林行雁甚至沒有注意到,前幾天還在猶豫著該不該在戀愛前產生性行為的他,已經在思考和學霸做愛的事情了。
思考的同時,林行雁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指縫、掌心,乃至于手腕上都是杜陵秋噴出來的淫水,整只手看上去濕漉漉的,鼻尖還能隱隱聞到一股騷味。
且不僅是陌生的騷水氣味,還有熟悉的精液味道,是杜陵秋在高潮時性器在內褲里射了出來,黏糊糊的射了一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