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林行雁的眼神為什么會那么……那么……杜陵秋“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幾下，想不到任何可以形容林行雁此刻眼神的詞，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吵人。

        最終，還是林行雁先移開了視線，他直起身體，拉開與杜陵秋的距離，給雙方一些呼吸的空間。

        而心情慌亂的杜陵秋急忙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催眠APP。

        “今天，今天就到這里，唔，你先離開，不許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忘掉剛才看到的所有東西，忘掉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大概是暴露了雙性的事實讓杜陵秋的內心恐慌，他這次的催眠詞語無倫次，特意囑咐了好幾遍，讓林行雁保密。

        就算他不說，林行雁也不是會把這種事到處亂講的人。他看著親熱完就趕人的渣男學霸，心里無比復雜。

        許是杜陵秋臉上害怕的表情太可憐了，眉尾下垂的樣子太像一條可憐的小狗，林行雁沒有多說什么，沉默地離開了更衣室。

        只是，當他來到附近的廁所洗手時，腦袋里滿是讓他心煩意亂的困惑。

        ——學霸喜歡他嗎？還是說，只想跟他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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