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腦袋,嘴里咬著有些礙事的衣服下擺,露出結實的腹肌和人魚線,右手則握著自己的性器,飛快地擼動不停,前端冒出一滴滴的透明腺液。
杜陵秋在想著他自慰的時候,他也在想著杜陵秋自慰,但想的并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而是根據學霸的聲音,腦補他在做什么事情。
也許他弓著腰站在地上,也許他單膝跪在馬桶蓋上,他自慰的方式也許很色,不僅會擼管,還會自己揉胸。
想到揉胸,林行雁又想起剛才自己抓揉學霸奶子時的手感,那溫暖又柔軟的小奶包,還有掌心里硬硬的小紅豆。
想著想著,林行雁的喉嚨里逐漸干澀起來,喉結不斷上下滾動,手里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一邊擼著,一邊想,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僅假裝被催眠去做一些過界的事情,現在還在這里聽著學霸的聲音自慰。
可內疚感無法抹除心底的快感,相反,林行雁覺得自己越來越興奮了,好似身心的雙重快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等待著噴薄而出。
就是在這時,隔壁傳來細小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
“老公……啊……老公……”
林行雁的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也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隔板,似乎要穿透隔板,看看對面的人。
林行雁雖然是個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伙,但他并不缺乏常識。他的心砰咚狂跳著,理智也被情欲給擊潰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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