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巧靠在門板那里,看著他們兩個在那里斗嘴,覺得挺有意思的,都是小孩子脾氣,吵吵鬧鬧,很是正常。
所以,她也沒管,就在那里靜靜地觀望著。
陳旦旦與陳清清并沒有注意到NN的出現,依然在那里拌嘴。
陳旦旦道:“等我下次弄只強壯的來,非要弄Si你的這只蟋蟀不可!”
陳清清護著自己的蟋蟀,白了弟弟一眼,道:“你盡管去找,反正,我若輸了,也不會像你這麼找藉口!”
陳旦旦道:“我哪里找藉口了?我說的是事實好吧?我剛剛的這只蟋蟀,狀態那麼差,肯定是生病了,不然你怎麼可能贏?你忘了自己輸了多少次了嗎?”
“我輸了,都認了啊!”陳清清道,“哪里像你,輸一次就輸不起了?還找這樣那樣的藉口?”
“我沒輸不起!”陳旦旦否認,“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你敢說,我的這只蟋蟀,不是病的?”
跟著又m0了m0那根卷了一圈白條的手指,“還有,我手指傷了,從而影響了我對蟋蟀的掌控,所以,才讓你贏了。”
陳清清眼里閃過鄙夷,“你的蟋蟀打不贏我的蟋蟀,與你手指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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