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的斷喝猶如一記重Pa0,在楊奇的心里轟然炸開。
他渾身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
這里是特別辦。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國院特別辦的主任,是八部聯委委任的站長官。
身為一個軍人,在長官面前叫囂。
甚至有拔槍的意圖。
這樣的罪過,如果是在臨陣之時候,根本無需審判,可以直接就地槍決。
而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形勢之嚴峻,一點都不遜於戰爭時期。
楊奇終於冷靜下來,轟然立正。
但是他的怒火并非消退。
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因憤怒而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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