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豆腐佬家後,來到村口的大榕樹下,在那長條的花崗巖石凳上坐了下來。
此時,村中的農夫都下田忙著自家的活,四周并無其他人,石得仁對著那口大魚塘呆呆望了很久,然後側過腦袋,向蘇巡檢道:“剛才你進豆腐佬的家中,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蘇巡檢搖了搖頭:“沒有。”
“豆腐作坊里面呢?”石得仁進一步問。
“也沒有。”蘇巡檢仍然是搖著腦袋。
石得仁閉緊著嘴,想了想,提議道:“我們今晚來釣魚,怎麼樣?”
蘇巡檢一頭霧水:“釣魚?這半個月來,為了偵破那宗案,我們花了那麼多的JiNg力與心機卻一無所獲。我正在擔心期限已到,我們如何回去向上峰交差。而你現在還有閑心去釣魚?如果你想吃魚,明天我到集市去買幾條上酒樓加工讓你飽吃一頓。”
石得仁神秘地:“我們釣魚或許會釣出個線索來哩。”
“釣魚會釣出個線索來?“蘇巡檢側頭望著石得仁,“人家說你是聰明絕頂,但我說你是得了神經病。明明這是無關大局的悠閑事,你卻要y扯到案情上來。”
石得仁的臉sE仍帶有神秘感:“你聽我這一回,釣到魚後,我再跟你講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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