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飛倒是一臉的淡然:“賭債是要還的,要賣的東西還是要賣的了。”
梁福天責備張少飛:“阿飛,你歷來都是善心大發的,怎麼今天突然來個落井下石,連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呀?”
張少飛提高了聲音:“同情心?光有同情心有什麼用的呢?我是想通過今天這件事讓福星伯有一個深刻的教訓,徹底警醒。”
梁福天苦著臉:“教訓與警醒大可以向他用嘴巴來講,但也不至於要他賣田賣地賣屋來還這不合情理的賭債呀!”
石得仁不滿地向著梁福天:“喂、喂,過頭飯可以亂吃,但這過頭話你不能亂講。有莫鄉長作證,他打賭確實是輸了給我。”
莫文安一臉的無奈:“我只不過是作過證人而已。”
張少飛說道:“今天有這位莫鄉長當中間人作證,既然打賭已經輸了,想要耍賴是不行的。”
“這位老弟說得真對。”石得仁的臉皮歷來是厚厚的,此時并不理會周圍群眾是如何說,稱贊過張少飛說得對後,再轉向梁福星,正sE地說:“俗語說,愿賭服輸。梁福星呀梁福星,這一回你打賭是輸了,我不管你是賣田賣地,還是賣屋,總之,你今天回去就要籌備。明天下午我帶人到你家去收這四百斗谷的賭數。”言罷,他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四周圍攏看熱鬧的人見石得仁已經離開,也陸續散去了。
梁福星無奈地搖頭嘆息:“唉,今天我真是倒霉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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