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膽居點著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韋玨老弟,這一回你跟我想到一起來了。”
韋玨得意地借題發揮來回擊沙膽居:“哼,我的腦瓜一直不笨,只不過平日里帶有偏見,看不起我罷了。”
沙膽居哂笑起來:“這一回我們可是英雄所見略同呀!”
沙膽居和韋玨將“張少飛母親的Si訊”和要擒殺張少飛的計策跟各位武士講了,叫大家做好準備。
後天,細雨霏霏,山風橫斜。大地被紛紛揚揚的雨霧籠罩著,撲朔迷離。
太鎮村里,送葬的嗩吶八音響起,哀樂聲在太鎮村上空回蕩。
一行人披麻戴孝,哭哭啼啼,舉著紙幡,從村里走了出來,果然是有人出殯。
張少飛家中人稀勢單,除了幾個抬棺木的仵作工外,只有張少飛的舅父、舅媽和隔壁的一些好友,零零丁丁的十多個人。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朝天撒著冥紙。
冥紙在風雨中紛紛揚揚,悠悠地飄落田野上,沾著泥濘。
沙膽居、韋玨率領著那幾個武士早已分配好各自的位置,埋伏在太鎮村四周的樹林與灌木叢後面,等待著張少飛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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