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玨一把抄起放在床頭的那把砍刀:“好!我們立即出發!”
盲頭憨擺了擺手:“你們別急,聽我先把話講完。”
沙膽居催促道:“你快講!”
盲頭憨搖了搖頭,說:“張少飛的母親是帶病回村的,聽說她前些日子曾經躲在云霧山深處的一個親戚家中,回來沒多久就Si了。”
沙膽居擺手不相信:“張少飛的母親一回村就Si了?怎會有這麼巧的事?”
韋玨的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這是假的吧?”
盲頭憨:“我聽她鄰居說,說她躲在山中親戚家得了重病,發燒頭疼,渾身軟癱,皮膚有淡紅的斑丘疹,她實在無法支撐又不想Si在親戚家中才返回自己家來。後來,還聽到她弟弟也就是張少飛的舅父與舅媽呼天搶地的哭聲。”
“盲頭憨,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那老太婆得的是什麼病?”沙膽居故意問。
盲頭憨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大:“傷寒!并且是得了傷寒的急癥。”
一聽到是傷寒,韋玨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噤:“你沒有聽錯吧?”
盲頭憨:“絕對不會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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