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飛盯著他們:“沙武師,你講這話的意思是——”
沙膽居揚手指向太成圩鎮那邊,解釋道:“在太成悅來客棧,還駐守著與我們一道前來追殺你的幾個殺手。即使我倆保密不言,但以後他們還是會分散開來,到處搜尋你的。說不定真的會跟你不期而遇。”
張少飛聽罷,抬頭望著西邊逐漸沉下去的殘yAn,沉Y著:“這……”
盲頭憨講出了其中的原因:“我們臨行前,朝中的惠明大哥說過,你是一個孝子,在發配期間,你一定會悄悄地跑回來探望母親的,所以派了好幾個兄弟前來太成,駐紮在當地,除了埋伏之外,還派人到附近四處搜尋。”
梁耀福道:“他們這樣做是在守株待兔。武門一向講行俠仗義,你們怎麼能如此興師動眾,大開殺機呢?”
見張少飛還在靜默思索的樣子,沙膽居只好講出苦衷來:“張師父,自從你得罪了關宰相把你發配嶺南,一開始惠明大師兄是不同意我們前來追殺你的。”
張少飛眨了眨眼,問:“為什麼呢?”
沙膽居述說著:“惠明大師兄說,你是一個一身正氣的朝廷命官,天縱之才,日後治理國家還需要你。”
梁耀福跺了跺腳,質問:“那你們還興師動眾前來追殺g什麼?!”
沙膽居先再向張少飛行了一個佛禮:“張師父,你是否可以讓我直剖真情,千萬別見怪。”
張少飛平和地:“好的,有什麼你就直言吧,一直以來,我倒是很想聽到肺腑之言,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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