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飛擺了擺手:“不,光是躲藏這不是最終的解決辦法。”
梁耀福覺得左右為難:“要拼,你說不拼;要躲,你說不躲。現在火燒眼眉毛,你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呀!”
張少飛定睛過後,x有成竹地說:“有辦法了,這事不可力敵,只可智取。”
梁耀福不解地問:“智取?如何智取?”
“你聽我說。”張少飛湊過身子,小聲地跟梁耀福說起了他的計策。
梁耀福的臉sE初時是驚訝,轉而是平淡,最後笑著頻頻點頭:“好、好、好!就照你講的去辦!”
張少飛則閃身躲到一棵樹g粗大的梅樹後,暗中靜觀事態進展,見機行事。
梁耀福提著盛滿青梅的竹籃鉆出梅林,過溪越澗,走上山間小道,一邊唱著山歌,一邊迎面朝著“盲頭憨”和“沙膽居”走去。
“盲頭憨”和“沙膽居”來到云霧山,見大山茫茫,四野悄靜,只聞遠處瀑布聲,周圍不見人影,心中正在納悶,不知往哪一個方向去搜尋張少飛,忽然傳來了山歌聲,見有人沿著山間小道朝他們來。兩人JiNg神為之一振,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
盲頭憨劈頭劈腦大聲喝問,“喂,老頭子,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梁耀福眨著眼睛望著他倆,道:“你講什麼來呢?”
梁耀福今生從未離開過云霧山十里遠,所以聽起那些饒舌拗口外地話,就有如“J同鴨講”,所以他仍擺著手,再指了指耳朵,做著手勢,說道:“我聽不明白你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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