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回答聲帶有氣喘:“我……我是阿貴,快……快開門……”
阿貴是王少香的表侄,張少飛聽聲後連忙從廚房出來,拉開了大門。
阿貴一陣風般卷了進來,喘著大氣,道:“阿飛,你……你快逃走……”
原來,阿貴是太成圩鎮悅來旅店的夥計,剛才有一位值夜的人跑回來向住宿在旅店的人報告,說三更半夜時分,太鎮村王少香家有燈光,但四處門窗緊閉,見不到里面的人,只聽到有男人與nV人的聲音。王少香是寡婦,所以判定張少飛進村來了,但他只身一人,不敢貿然動手,所以連夜趕回駐地。那人聞訊後,連忙將同來的人都叫醒。阿貴當時在旅店值夜班,知情後趁他們整裝待發之機,便不顧一切狂奔前來報信。
張少飛心急地:“該怎麼辦?”
王少香在驚慌過後,指著窗外:“飛兒,今晚我已見過你,心也滿足了。你現在迅速離開,跑到遠處去躲避,越遠越好。”
“不行!”張少飛擺手說,“娘親,您身上得了這奇難雜癥,我怎忍心就此離開呀!”
王少香態度堅決地:“針無兩頭利。娘親老了,快聞到h泥香。只要你平平安安,日後有長進。我多苦多癢都能夠忍受,你還是快點走吧。”
“不!”張少飛還是那麼固執。
母子分別後頭一次重逢就陷入了僵局。屋內靜悄悄的,只有油燈燃燒發出的“滋、滋”響聲。
阿貴焦急地催促:“阿飛,快逃吧!遲了就大禍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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