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發有這樣的表情,并非偶然。皆因王村長每次請郎中前來給他診治都說這樣的話。
這時,他有氣無力地說:“爹,我一個將Si的人,求爹別再這樣反覆折騰我吧。”。
“發兒,別這樣說,阿飛是個小神醫,一定會把你的病醫治好的。”
王村長言罷,從大廳拿來一張椅子放在床沿側邊,讓張少飛坐。
張少飛坐下來後,很有禮貌地對王金發說:“阿發哥,請把你的右手伸出來給我把把脈,好嗎?”
躺在床上的王金發,聽到張少飛這親切的聲音,嘴唇動了動,沒說什麼,就乖巧地從被窩里伸出了右手。
張少飛將左手按住他的右手腕後寸口處,定好了寸、關、尺,屏神諦息,由對方手腕微弱的“撲、撲”聲中,靜聽他脈搏的頻率、力度、長度、寬度、均勻度和流利度,再叫王金發張嘴伸出舌頭來細察,末了,張少飛問道:“你近日吃飯的時候,覺得怎麼樣?”
“到……到吃飯時,見……見了那些飯菜,一點胃口也沒有。”王金發回答的聲音十分細弱,猶如風中將斷的游絲。
王村長在一旁搖著頭,說道:“我叫人燉穿山甲、斑鳩等山物給他吃,我聞到那些湯是香噴噴的,但他卻沒有胃口,不想吃。”
王金發似乎有滿肚子的冤屈,辯解道:“我的肚子確實很餓,但不知為什麼,見到那些東西就想嘔吐,這叫我怎樣吃得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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