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少飛自有看法,便推辭道:“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向來不想給他人增添麻煩,你看這鷹嘴巖的如何?”
“這石室,住宿倒是清靜,不過也孤清了。”樵夫看著張少飛,說出了他的看法。
張少飛微笑著說:“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清靜。”
聊天之中,樵夫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張少飛通曉醫(yī)術(shù),關(guān)心地問:“大哥,你是不是得了風寒了?”
“前幾天我外出淋了雨,回到家中,當晚全身發(fā)燙。但這山區(qū)小道崎嶇難行,要到圩市上去求醫(yī)又太遠。”樵夫回憶著說。
張少飛關(guān)心地:“大哥,你這病不能一拖再拖的。”
樵夫一臉無奈:“那有什麼辦法呢?”
張少飛自小跟隨丁伯學過用山草藥治病,也懂得山中有無窮無盡可以醫(yī)人的山草藥,便說“這滿山都是治病的山草藥。”
樵夫大惑不解地:“治病的山草藥?這里滿山都是草,哪里有什麼的藥呢?”
“你認識它就是藥,不認識它就是草。”張少飛指著路邊的一些野草,“你采摘那些草藥回家去煎服,再用厚重的棉被蓋壓著,出了一身汗,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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