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文龍兄終於來信啦!”張錦超拿起那封信,驚喜地喊著。
鄭麗芳略微有些吃驚地問:“文龍兄?文龍兄是誰?怎沒聽你說過有個叫文龍兄的人呢?”
張錦超興奮地說:“文龍兄是我的同窗。當初,我們倆一起參加科舉考試,一同被皇上封官。轉眼之間,分手已有三五年了。”
王少香還是不大理解:“夫君,文龍兄怎麼會突然給你來信呢?”
“夫人,我問你,我在朝中為官時對待百姓如何?”張錦超不答反問。
王少香一笑:“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我怎麼能知道你在百姓眼中如何?不過,從咱家現在一貧如洗、缺吃少穿的情況來看,起碼證明你不是一個貪官。”
“我們張氏家族世代為官,老祖宗更是留下遺訓,告誡後世子孫,要為官清廉。當年,我張錦超上為報答朝廷重用之恩,下為光耀張氏門庭,一直勤政清廉。只不過,遭J臣陷害,將我罷官回鄉。所以,我一直不Si心、不甘心哪!臨回鄉時,我拜托文龍兄為我在朝中打點開脫,尋找東山再起的機會。後來,聽說文龍兄升任翰林學士,就更有機會替我說話了,所以,去年,我又托人給他捎去一封書信。”張錦超滔滔不絕地述說著。
王少香yu言又止。
張錦超滿懷希望地拆開信。
他不看猶自可,這一看,如晴天霹靂,呆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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