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飛分析道:“阿英姐,您平日吃喝不懂得調理,加上那天在山上接觸到那株怪樹引起了皮膚過敏而紅腫發炎,有病就要及時醫治。”
“我爹已經找過好幾個專治皮炎的大夫為我診療過,”石金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覃郎中也給我開過藥方,我按照他的囑咐,一邊吃藥、敷藥,還用藥渣煲水來擦身,但沒有效果。”
張少飛不明地:“初時開的藥方不行,您可以叫覃郎中換別的藥方呀?”
石金英搖了搖頭,說道:“覃郎中他也給我換過好幾個藥方,并且說加大了藥量,但一直都不見好轉。最後,覃郎中表示已經想盡辦法,再也無能為力了。”
張少飛想了想,說:“既然覃郎中醫不了您的病,那麼您可以另找其他郎中呀?”
石金英的臉上堆起了愁云:“我爹替我先後找過三個有名的郎中來,給我開過幾劑藥方,但仍不見好轉,反而我的病癥越來越重。唉,醫來醫去得個吉利,始終不見好轉,事到如今,我只好認命了。算了。”
……
張少飛詳細地向石金英了解了她用藥、服藥情況後,沉Y著:金銀花、馬齒莧……
悠忽,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大夫有沒有下白鶴靈芝、白狼毒這幾味理Sh止癢的生草藥?”
“沒有。王大夫說這幾味生草藥難找,特別是白鶴靈芝和白狼毒,生長在懸崖峭壁,根本無人能采,藥材店已缺貨很多年了。”石金英回憶著說。
“唉,如果缺了這幾味藥,那是治標不治本,特別是白鶴靈芝,這種止癢生草藥,具有祛風理Sh,解毒的功效,對人的皮膚瘙癢等病癥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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