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酒壺,他已經醉了,喝不下了,但就是想喝。不是說喝醉酒就什麼都感覺不到,就不會難受了嗎?為什麼我心里還像是噎著什麼東西?
&瑪的墓前擺著自己的軍銜,在Ai瑪Si去的那一天,他就把自己的軍裝脫了。
他努力變強,努力守護別人,到頭來,卻沒有守護好自己想要守護的她。到頭來,和Ai瑪相識的十三年,他唯一感覺到無悔的,就是自己從來沒有兇過Ai瑪。但是……這又好悲哀,還沒認真的一起經歷年輕,她就離開了。
“好了!下一個,你是Ai瑪?”
“嗯嗯!”
“生辰隱曜1983年4月25號,今年二十歲?身份卡拿出來看了一下?”
……
還記得第一次,他站在山村莊園的噴泉邊,喊出了這個名字。
最後,他困了,甘索躺進黑sE的棺木,神志模糊的拉上了木蓋。
天空的星辰閃耀的不像話,似乎并沒有為甘索一家人的離去而悲傷。四周的樹齡黑壓壓的有些詭異,土壤中的微腥味在喝醉的甘索的鼻中徘徊,腦中酒JiNg帶來的暈意,是可以讓他唯一安眠的東西。
“然後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