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莎示意他進來，她忙著喝茶，沒時間回答。佐里安一PGU坐在來訪者的椅子上，迅速地把他從學生那里收來的作業都遞給了她。她瞥了一眼，然後把它們放在一邊，又從杯子里喝了一口。

        有一分鐘左右，她只是默默地打量著他。最後，她放下杯子，嘆了口氣。

        “我想跟你談談你的心靈魔法實驗。”她說著，用手指敲著桌子。“我相信你知道大多數影響心靈的魔法都是非法的，但既然它是天生的能力，而不是受到限制的咒語和文學作品的影響，那麼就可以做出一些讓步。移情協會煞費苦心地區分了移情和讀心術，而聲稱其中一種只是另一種的邏輯延伸是……新奇的。而且爭議很大。盡管如此，我對這個問題的謹慎調查發現，這兩種能力之間確實存在已知的聯系，所以你的故事是站得住腳的。”

        從技術上講，同理心和讀心術確實是不同的。共情是一種被動的技能，不涉及JiNg神入侵，而讀心術需要一個人主動侵入另一個人的思想，”佐里安解釋道。“只是每一個移情都能通過正確的訓練讀心術。”

        “哦?有意思。”伊爾莎說。“那麼，我很驚訝沒有更多的法師偶然發現這個事實。”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佐里安說。“蜘蛛天生就有這種能力。它們用心靈感應來交流，這是它們正常的交流方式，它們小時候也有過心靈感應混戰，它們用心靈感應來捕獵獵物，幾乎是為了任何事情。很自然地，他們會完善和發展這種能力，將其發揮到邏輯的極致。另一方面，人類的移情是罕見和孤立的，所以可以說，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必須獨自重新發現輪子。更糟糕的是，很少有人愿意讓別人讀懂他們的想法，所以任何“訓練”幾乎都是非法的。因此，大多數發現自己潛在心靈感應能力的人要麼對此保持沉默，要麼成為徹頭徹尾的罪犯。可能有相當多的移情者已經發現了這個事實，但他們肯定不會向任何人承認。”

        “推理得真好。”伊爾莎稱贊道。“實際上，我想和你談談的是培訓夥伴的問題。我知道你姐姐已經同意幫助你訓練，但據我所知，有各種各樣的靶子來練習會更好，對吧?”

        “是的。”佐里安同意道。

        “信不信由你，一個學生已經發出請求，要求有人幫助他們訓練自己的心靈魔法技能。可以理解的是，沒有一個老師愿意讓學生亂m0他們的腦袋。但簡單地拒絕它……在政治上是不可行的。”

        “你想讓我介入，代替老師的位置。”佐里安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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