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樹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里,給他帶來了一陣歡樂。如果你想用心靈感應跟我說話,為什麼你一開始沒有用心靈感應跟我說話?你自己不是靈媒嗎?]
&扮了個鬼臉。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從他的法師同伴那里找到關於心靈魔法的信息就像拔牙一樣困難,因為法師公會對任何形式的心靈魔法都持非常模糊的看法,不管它有多溫和。沒有人能告訴他“通靈”是什麼意思,更不用說教他如何用心靈感應與人聯系了。他確實找到了一個咒語,可以讓法師與某人建立心靈感應,但這個咒語非常粗糙——它只對其他人起作用,目標必須愿意并能夠降低他們的法術抵抗力,而且這種聯系只能進行文字交流,沒有情感和其他內涵。
[我沒有受過訓練,]佐里安承認。我不知道怎麼用心靈感應與人聯系。我只知道如何在別人建立的聯系上找到答案。
事實上,他對此感到疑惑。沒有人教他怎麼做,但這個概念對他來說似乎是自然而然的。這就是“通靈”的含義嗎?也許作為通靈者僅僅意味著他是某種天生的心靈法師,在這個領域擁有與生俱來的技能。
“這太可悲了,”阿蘭說。你是不完整的。但我想情況可能會更糟。你可以像你那位朋友一樣,做個搖擺不定的人。
佐里安瞥了泰文一眼,忍住了一聲逗樂的哼聲。幸虧他能和阿蘭尼亞心靈感應,因為他能想象如果有人叫她“閃靈”,泰文會作何反應。
“什麼?”泰文問,顯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沒什麼。”佐里安搖著頭咕噥道。[阿拉尼亞小姐,我——呃,你是個小姐,對吧?]]
這很難說,但他很確定他正在與之交談的這只蜘蛛對她來說有一種“雌X的感覺”。另外,這種蜘蛛是由雌蛛領導的,所以像他這樣的外人主要是和這個物種的雌X成員見面是有道理的。
蜘蛛說:“所有的蜘蛛都是雌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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