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門熟路的辛毅,哪怕肖文再是後知後覺,現(xiàn)在也明白了一件事:魔界醫(yī)院,就是對面的這個扎彩鋪。
魔界居然把扎彩鋪當(dāng)醫(yī)院!這個設(shè)定我該怎麼吐槽呢?是抱著那種“如果救不活的話,就可以當(dāng)場就把後事給料理了”的心態(tài)來安排的嗎?
看著扎彩鋪里滿眼都是成堆的紙人、紙房、紙車、花圈和一些叫不上名的東西,肖文又忍不住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請問有人嗎?老板,老板在嗎?”
小店大概20平的的樣子,整個房間涼颼颼的,讓人有些不寒而栗。辛銘倒是一副不害怕的樣子,在紙人堆里面邊玩邊叫喊著,貌似挺開心。
“老板!人呢?再不出來我就把你房子給點(diǎn)了啊!”
“來了,來了。吵吵什麼呢?這都誰家孩子啊!大早上的跑扎彩鋪來玩兒,也不怕晦氣?”只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對面的計生用品店傳出來。
緊跟著,一個禿頭油面、身材矮胖、敞著上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而且他的手里還捏著半根油條。
“廣林先生,又要麻煩你了。”
盡管形象上讓人各種不敢相信,但是辛毅的恭敬態(tài)度無不宣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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