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是能打動人的,b如一直站在外面聽了許久不曾進家門的金秀才金彥。
他這一趟從縣學回來,就是擔心家里的茅屋被風雨吹倒,才匆匆回來看看情況的,這幾日跟著縣學教諭去外地縣學交流學識,沒能給家里捎個信。
就在柳玉嬌說話那會兒起,他已經到了家門口,所以他們說的話都聽到了。
他雖不知道村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他聽出了事情的嚴重X,原本在聽到柳玉嬌那一番話後,他就不想踏入柳家三房的院門。
可眼下看到妻子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他還是走了進來。
金秀才一來,三房似乎立即有了底氣,連著柳山都將身子站直了。
&婿是個秀才,柳山可驕傲了。
柳玉嬌卻在金彥進來的那一刻,眼底鋒芒一閃,實則她早已經看到了那一片熟悉的衣角,可丈夫遲遲不進來,她才傷了心。
好在丈夫進來了,她連忙抹了一把淚,不想讓人看到的樣子,便朝丈夫迎了過去。
金秀才看向柳思辰,問道:“今天村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柳思辰可沒有時間給他解惑,只淡淡地開口說道:“回頭你問自己的枕邊妻,眼下賠了我的白米,我也好走人。”
金秀才看了柳山夫妻一眼,心底一GU涼意,他從書籃里拿出一本書,是本《論語》,是最近新抄的,準備拿去書鋪里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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