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住何處,父母是誰,家中兄弟姐妹又有多少,在咱們柳家村想做什麼?你爹到底這一年里頭經歷了什麼?”
“村里人都是一番好心,為了咱們柳家村的平穩,這些還是要問清楚的,大丫頭,你說是不是。”
柳思辰聽到這話,極力克制自己不要爆粗口,面sE平和的問道:“若是不交代清楚,是不是就要開始對付起我家符辰了?”
“所以這一次村里開祖祠商量事情,也沒有叫我們一家,這意思是,不管我們說不說出來歷,只要村里大部分人同意,就可趕走我們一家,對不對?”
這幾位婦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柳思辰小小年紀,心計不小,居然一眼就猜中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吳氏也不瞞著了,直接說道:“要是放以前,也不會這樣,但是最近有人發現你家藏著的那位少年,就是山里頭的野人。”
“這麼一說也就能解釋了,你爹能在那山里頭一年不Si,必定是被山中野人相救,隨即借你爹的身份回到咱們柳家村打探門路。”
“再過不了多久,其他的野人就會下山掠奪,所以這只是一個開始,你莫說不信,我夫君是柳家族長,也是里長,這附近幾村的安危,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不能因為你們是柳家族人,就有例外,得以大局為重。”
吳氏自認為占著理兒,這一番話頗有幾分里長夫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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