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婚事,三房竟然是霸占的。
族長柳大富自是察覺些什麼的,只是他一直沒有點破,是想著三房招的是秀才婿,不敢得罪,眼下被識破了,也不能不管此事。
於是柳大富站了起來,上前圓場,拉開憤恨不已的柳山夫妻,便勸道:“關於宅子的事,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
“至於這婚事,也是事出有因,金秀才喜歡的是你堂妹,姻緣不能強求的,十年前的事,你父親都不在了,這文書也不知真假,都模糊了,看不清了。”
“你是堂姐,何不成全了他們。”
這話說得真是偏心,一旁的弟弟柳士原立即上前推了族長一把,毫無防備的一推,倒是將柳大富推得往後一倒,好在三房夫妻接住了。
“誰說我爹不在了,我爹只是失蹤,他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舍不得丟下我們的。”
說到這兒,柳士原已經哭了,一路上畏懼不敢上前的柳士原,卻在聽到有關父親的話後,鼓起了勇氣,可見他是多麼的在乎。
柳思辰原本還沒有這麼大的感觸,只是不想前身冤Si,這會兒看到弟弟的眼淚,她下意識的上前將弟弟攬入懷中,拍了拍他的背。
柳大富被推,心頭怒火頓起,沉聲道:“一年不見,屍骨無存,自是落到了野獸的腹中。”
柳士原聽到這話越發的激動。
柳思辰抬頭看向族長,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堅毅的目光,看得眼前三人都止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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