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
不出所料,這人猶豫遲疑。
啪嘰。
司青兒手里的面團就摔到了封門磚上,雙手叉腰,明眸一瞪:“哎呦!連自己的姓名來處都不敢說嗎?怎麼著,你是沒爹娘的野人,還是戴罪潛逃的人犯?”
想來就是,敢說跟她商量家事,那八成就是北境司府的人。
而司氏一族都因玉璋王的Si,被滅了九族,她這個來商量家事的,又怎麼自亮身份?
“本妃的家人都因重罪被處Si了,怕是沒活著會喘氣的能來與本妃聊什麼家事。而王爺這邊的親戚……若你覺得身份金貴不能明說,那我這個低賤的人可以退下,您自己跟王爺細說便是。”
司青兒說著就作勢要往內室走。
短短幾句話,她話里的意思,便顯而易見的b著對方對身份姓名之事無處再避。
“王妃留步,王妃切勿心急,且聽老身細說。司氏雖被滅族抄家,但老身卻不在其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