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梨花跑到的堂屋,見公公婆婆都還在這里,松了口氣道:“爹,我剛才聽到那顧氏在做詩,會不會是高門大戶家逃出來的人啊?”
村長m0了m0半長的胡須,想了想道:“應當不是,今日我還去過鎮里,沒聽說哪戶人家跑了人,這邊只有兩個鎮子相臨,都有通商往來,有什麼消息都瞞不了人的。”
“如果是從都城來的就更不可能了,這里離都城十萬八千里的,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跑這麼遠早就被抓了。”
“她雖渾身臟兮兮的,看著卻也不是個長期奔走逃竄的人,她那身衣物也就b農家的稍好一點,且面相看著應該是年紀不大。”
“明日我去族老家問問,看看他老人家怎麼說再說,你先將這些吃食給她送過去吧。今日她入院子,我都聞見好幾次叫聲了。”
“好的,那我這就去送。”王梨花重新拿起被褥和竹籃走了出去。
村長媳婦陳小芽皺眉問道:“老頭子,你能看清楚麼?萬一她是哪個望族逃奴,豈不給村里帶來麻煩?”
村長本也不確定,但一想起顧暖那一雙乾凈澄清的眼睛,便搖了搖頭。
“應當不是,她那雙眼乾凈,如果是逃奴,不會有那樣一雙眼睛。”
“她應該也不是真的來投奔親戚的,可能家里是真的落了難,逃至桃花村的,她應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她那身氣質可不像農家出來的。”
陳小芽見自己丈夫如此肯定,便嘆道:“希望如此吧。”
王梨花再次來到偏房門前,敲了敲門道:“暖暖,嫂子可以進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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