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坐在秋歌的床上,拍了拍床架子:“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我看你掛彩了?”
“讓槍子咬了一口,沒事!”夜楓目不轉睛看著他:“你呢,沒事吧?”
程華自顧自地上了床:“穿了三個洞,還是沒Si,看來我有伴!”
夜楓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完全不顧生Si的人。身上穿了三個洞,到現在依舊是滿臉笑容,說話聲音帶著炸音。
兩個人剛一見面,就有點英雄見英雄的感覺。夜楓也不和他忌諱:“你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難道你真的不怕?”
“怕什麼,我們這種人生來就這樣,哪里有不平就哪里走。”
他轉了一個身,將腦袋對著夜楓:“躺下吧,躺下慢慢聊,我們有的是時間...你不也一樣,遇到事情根本就沒有考慮,立刻就沖上去了。”
“我是見不得有人受欺負,尤其是那幫靠力氣吃飯的人,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夜楓望著天花板,想起貧民窟的抗抗,因為吃多了樹葉,最後中毒Si在他面前。那只是眾多搬運工和物流工的家庭悲劇之一,這樣的悲劇無時無刻不在重演。
“欺負,這可不是被欺負的事。”
程華躺在床上,說話的時候床都在震:“這是人世間的公平、正義、還有良心。憑什麼有錢有勢的人說了算?團結起來,g掉他!還大家一個太太平平,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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