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個灰袍長衫的大佬,耷拉著腫眼泡,面無表情擲地有聲,“程華,你想清楚,要麼降工價要麼裁員。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那要是我兩樣都不同意呢?”平頭年輕人綿里藏針,說話細聲細語卻剛y得很,“你們稅收租金增加,兄弟們這地價也在往上漲不是?”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見得這幫下力漢都和你一樣,別抬高自己!”大佬用柺杖戳了一下地面,說話的態度也很y。
周圍的搬運工群情激憤,“不行,絕不降工資。”“裁員也不行,要不g都不g!”
夜楓算是聽出來了,自從重新丈量土地後,這些貨場老板實際支付的租金高了許多。
他們想從工人的身上摳回來。
裁員,是每個人都害怕的事情。賣一天勞力不夠一家人吃飯。降薪也是一把利刃,意味著日子更加艱難。
好在大家團結,程華幾個人便是帶頭鬧事的。他依舊尷尬的笑著,只不過一雙JiNg光眼透著殺氣和大無畏的勇氣。
“我程華別的本事沒有,弟兄們信我…幾位老板算算賬,你們一個月掙多少?我們這一天累Si半斤八兩雜糧米,不多吧!”
夜楓粗略地算了算,鐵價100塊,雜糧米二百多塊。一個工人一天到晚g活,可以換一斤半廢鐵。三百個工人一天工價才500斤鐵不到。
這一個貨場每天都是好幾噸的廢鐵進出,而且收購價格很低。工價確實不高,可以說是暴利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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