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穆金國瞇著一雙sE眼,“那兒的老板娘我認識,以前簽單都可以!”
“好好好!那酒席結束了就去,估計那三個鄉巴佬也不會請我們去泡腳。”
“他們就是請,咱也不能去啊。”穆金國呵呵地笑著,“賺錢是要狠,但做人呢,也得厚道一點,今年宰他們個一十二萬就算了,g嘛還要讓人家請咱泡腳呢。”
馬小樂聽到這里,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涌上心頭,感情是這個穆金國說了假話,什麼利潤不到一半?分明是他Ga0手腳截留吞了!
想到這里,馬小樂是一肚子怒火,想上去把穆金國的耳朵拽下來,再用刀子挖出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純黑sE的。
不過怒火只是怒火,無非一種情緒的發泄和張揚,遠不能轉化成為事實。馬小樂攥了攥拳頭暗自思量,事情雖然如此,又能怎樣?還是裝熊吧,要不穆金國那狗東西翻了臉,廠房里的籃子八成就真成爛底的貨了。
帶著無b沮喪的心情,馬小樂悄悄回到了包間,坐下來懊惱著,誰叫武儀紅的表叔袁向軍不早不晚偏偏關鍵時刻出了意外,如果他不出事,穆金國哪里敢這樣?
“找到穆總了?”老王醉眼熏熏地看著馬小樂問,可能他覺得今晚勸酒的表現足夠好。
“沒,沒找到,這酒店地方大,找不著。”馬小樂抬起頭來強擠出一絲笑,是給另外兩人看的。
正說著,穆金國兩人推門進來了。
馬小樂看著穆金國,恍惚間像是看到了一只狡猾而貪婪的老賊狼,而他自己卻不是經驗老道的獵人,只能算是一頭小肥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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