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長腿啊!”馬小樂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我長了腿,可你家阿h也長了腿,攔著院門咬咋辦?”
馬小樂只好出來,把張秀花朝外送。
走到院門外,張秀花不忘取笑一下,“馬小樂,你家阿h行不行啊?”
“行,很行!”馬小樂氣不打一處來,“你要是看著眼饞吶,可以借給你用用。”
“哎呀你個小犢子,說話可真叫損吶!”張秀花也不示弱,“不過再損也沒用,連條狗都不如,狗子還能翹一翹呢。”
“你……”馬小樂一急,回身就要解狗鏈子,“我非讓阿h咬爛你的嘴不可!”
張秀花一見慌忙跑開了,還邊回頭道:“沒用的玩意,拿狗子來起勢,算個啥子喲。”
聽著張秀花的取笑,馬小樂又氣又惱,誰讓自己軟弱無能的?他垂頭喪氣地走進屋子,鞋也沒脫就上了床。
這一夜,馬小樂做了一整晚的噩夢,走到哪里都被恥笑,而且到處是血盆大口的nV鬼,跟在PGU後頭追。
早晨醒來的時候,馬小樂昏昏沉沉,坐在門口看著大h發呆,心里直琢磨:難道我真連條狗都不如?想了半天,他嘆了口氣,自語道:“啥玩意兒,不行就不行唄,人還不活了?大不了不睡nV人就是,再說,行了也不定就能睡nV人,那光棍漢錢入田都快四十了,不也沒睡著個nV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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