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的話未說完,一聲尖銳又急切的哨鳴之音,卻已然回蕩在整個隊伍的頭頂。
蘇牧和韓俊聞聲而尋,立刻發現了吹響口哨的人,正是那五人小隊中的弓箭手。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異常,故而才第一時間傳達了示警。
而隨著這聲哨鳴的響起,埋伏在道旁的一撥人馬眼看突襲無望,乾脆也不再隱藏各自的身形,立刻猶如cHa0水般向著中心的炁動力馬車沖來。
并且果如蘇牧與韓俊的預料,在突襲中首當其中受到沖擊的,也正是原本站在馬車兩側的幾個獨行戰士。
不過所幸的是,敢於各自獨行的這些傭兵,大都擁有不錯的自保本領。
此刻面對著盜匪cHa0水般的襲擊,最外圍的獨行者們雖是各自為戰,卻也一時半會兒并沒有立刻落入下風。
并且也就在這頃刻的僵持間,處於隊伍中心的那對雙胞胎兄弟,以及那配置齊全的五人小隊,也立刻就展現出了各自的強橫之處。
只見手持百斤戰錘的兄弟兩人,宛若蠻牛般撞入了盜匪陣營,甚至也根本不做任何的防御,完全把大錘舞得撕風裂氣,絞r0U機般在盜匪群中肆意穿梭。
而另外一邊的五人小隊,則是牢牢的守衛在馬車的附近,任何越過傭兵想要突襲馬車的盜匪,全都被他們給利落的斬殺在眼前。
僅僅片刻的時間,甚至連落在隊伍最後的蘇牧和韓俊,都還沒能裝模作樣的前去加入對抗,盜匪們便已經在驚駭中潰退奔逃。
一出莫名其妙的埋伏,便在這更加莫名其妙的轉折里,迎來如此目瞪口呆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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