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在不遠處蒼竹之中,這場景不由得心下發沉,一個細竹被他隨手折斷,不知道這場景他要不要回去稟報?!
匯報之后他家主子會不會淡定呢?怎么這樣的差事,單單是要他來做?早知道這樣他也愿意杖責四十,至少這會兒他能在那里安靜的養傷呢?!
…………
長生閣里,肅穆威嚴,兩個悠閑地人兒正在那里對弈。
蒲團的兩邊,一邊是身穿明黃色龍袍的龍明昭,一臉的威嚴手里拿著白子,另一面是冷的能夠凍死人的龍熠寒,手里拿著黑子,眸光有些心不在焉的盯著棋局。
“哎?你小子怎么有空進宮陪父皇下棋?”龍明昭眸光一凜眸底精光暗閃,啪嗒一下一顆黑子落局。
“很久沒見父皇了,進宮來看看您,怎么嫌煩?”龍熠寒凝眉修長的手指捏緊黑子,啪嗒一下落下,精銳的眸子鋒芒暗藏,唇角微微勾挑起笑意邪肆悠然風流倜儻。
“可是你昨天才見過朕,如果朕沒記錯的話,你小子好像從來也沒有這樣孝順過。”龍明昭眸光如矩的看過去,鷹隼般的眸子里帶著深意,看樣子一點也不想買他的帳,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咸也不淡。
他們說話的口氣和言語儼然就不像是一對父子一般,龍熠寒一點也沒有規規矩矩臣服的意思,也不像其他皇子般唯命是從,獨他一個可以平起平坐。
“怎么兒臣過來你還不高興?那以后不過來了!”半開玩笑的說著,黑子已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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