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人青衣錦裙,傲然挺立俊逸如風,清冷的背影站在那里,孤傲挺拔,風姿綽約。一陣蕭瑟的風灌入大殿盤旋而出,衣衫發梢凌風亂舞。
“怎么你還不走!有事嗎?”龍熠寒這話是對著旁邊的柳含煙說的,果然柳含煙嘆了一口氣。
“寒!雖然我們是主仆,但是更多的是兄弟吧?你相信我吧,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慢慢的找一找,實在不行了在那樣做,不然你和婉卿…………”柳含煙急切的眸光看著他,他想說這事砸了,他和洛婉卿也就徹底沒可能了。
“不必了!沒人能夠左右我,更何況是一個女人!含煙我以為這件事情你是了解我的。”龍熠寒淡漠倨傲的說著,眼眸里除了驕傲不可一世就是白茫茫一片冷冰冰的。
柳含煙看在眼里實在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因為他了解,他才擔心,倒是龍熠寒身在其中不自知,明明已經動心了還偏要一副事不干己,倔強到死的樣子。
“在若不然那這件事情還是讓我來吧?!”柳含煙不得已退讓一步,最后一次勸說道,這件事情若是他做,事后龍熠寒可以推說不知情,根本不知道,這個替罪羔羊讓他來做就好了。
“不必!這件事,本王親自來。”龍熠寒說完霍然起身,渾身上下都帶著冷冽的威風和殺氣即便是柳含煙也不敢輕易的靠近。
昨日他被洛婉卿的話傷盡了,驕傲如他已經紆尊降貴了,沒想到她依然不領情,既然洛婉卿自斷后路,那他也不必心慈手軟,該抓的抓該殺的殺,他龍熠寒從不在這上面婦人之仁。
………………
鳳儀殿特別收拾出一個房間給洛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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