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讓牛牛卷卷把禮品一放去墓園一趟，牽著渾渾噩噩的賀玉蘭，坐上回故都的火車，準備回村過年了。

        賀玉蘭這情況，他怎么放心去上班。

        “牛牛，卷卷，你們恨媽媽嗎？”到故都車站下車時，賀玉蘭突然問。

        “我們為什么要恨你？”牛牛很直白的問她。

        “我沒有給你們錢，沒有照顧你們的生活，我——”

        賀玉蘭想起自己父母對她的好，想起馬曉娟罵她的話，她的錢一分都沒花在自己孩子身上，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媽媽，沒關系的。爺爺奶奶愛我們，爸爸有錢。我和妹妹現在十歲，是大人了，我們以后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

        賀玉蘭一下愣住了，這話，比拿刀捅她都讓人難受。

        “媽媽，姑姑買的外國的童話故事里說，不是所有的媽媽都是天使，還有的媽媽生來就是惡魔。你比惡魔要好一點的哦。”卷卷笑瞇瞇的補刀。

        賀玉蘭氣得渾身發抖，她生的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對她能說出這種話！

        牛牛豆豆眼看著妹妹跑走的背影，這是個牛大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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